「目前都沒有了。」男人笑著說：「您講解得十分清楚，非常感謝。」

        聲音也很好聽，齊齊心想。

        「沒關系，如果之後有問題，隨時都可以再問我們，我們很愿意協助。」

        頓了頓，訓練老師又忍不住補了一句：「但齊齊真的很乖很bAng，你可以放心信任牠。」

        齊齊附和似的叫了一聲。

        沒錯，我很厲害的，放心交給我吧！

        然後牠看見男人點了點頭，堆在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面容生動起來，氣質也更加溫潤。

        「真好。」男人說：「我真幸運。」

        在之後無數相伴的日子里，甚至是到了退役的那一天，齊齊都覺得幸運的人或許從來都不只是沈南初，而是能被沈南初如此信任的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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