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的北京還是有些涼,尤其是今天還下了雨。
雨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慢慢地滑進下水道,偶爾路過凹凸不平的柏油路,上面淤積著一個個小小的水坑,雨水混著泥土,渾濁,沉悶,就像是她的心情一樣。
因為是下雨天,又恰巧錯開了上下班高峰期,路上行人很少,街邊的小店播放著各式各樣的音樂。
沈梨裹緊身上的披風,巴掌大的臉上架著一個巨大的墨鏡,披風之下是皺巴的緊身長裙,腳上穿著與自己尺寸不符的男士皮鞋,沓邋遢拉地發著聲音。
雖然自己連個四五線的小演員都算不上,但是普通人這副樣子估計也會被當作另類來看一番,更何況在一點點P事都能被無限放大的娛樂圈里,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估計會在網上編造很多個版本。
想也不用想最多的就是造一大堆h謠,然后開始遭受鍵盤俠的攻擊,而自己既沒有背景又沒有身份,最后那些莫須有的東西就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牢牢地黏在自己身上,身邊有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只不過自己再怎么小心還是遭了那Si扒皮導演的道!
還算他有良心,給了自己一個披風和一副墨鏡。
不對,他好像一直對自己那么好,除了那次……
天Y沉沉地往下壓,剛綠了一點兒的nEnG芽顯得黯淡無光,沒了之前的鮮nEnG。
憑著這幾年的磨練的演技,早上的自己把自命清高目中無人愚蠢自大演繹的淋漓盡致,直到蕭錦樘鐵青著臉扔給她一件披風,然后咬著牙罵了句“滾”后,她才彎下身子撿起衣服穿上,仰著脖子像個小丑一樣“不屑”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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