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晚上，他們把自己關在昏暗卻安靜的寢室里，揮汗如雨。計算著一道又一道習題，模擬一張又一張試卷。當某一道難題終於被解開，便有很強烈的愉快感，想歌之，舞之，訴之。劉憶明顯地消瘦了，按章穎的說法，復習考試是最有效的減肥方式。

        江興良見林之男整天待在室內復習，一天中午敲門進來，非要林之男跟他一去游泳不可，還說勞逸結合，磨刀不誤砍柴功什麼的。

        “我沒有游泳K。”

        “我有兩條，可以送給你用。”

        到了五六五部隊游泳場，泳池里人不算多，從宿舍書房一下子到這里，彷佛蹲了兩個月監獄的人被無罪釋放一樣輕松。江興良下去輕松游了一個來回問，“怎麼不下水呀？”

        “真是奇了怪了，我知道你會水，但這花架子游泳姿勢你又從哪學的？”林之男不敢貿然下水了。

        “是跟黎明新學的，我教你吧。”江興良一把將林之男拉下水，一手一腳地教起來。

        “太冷了”，這里是山區與平原的交匯地帶，水源都來自岷山上游的雪山，林之男爬上池邊，“你不覺得冷嗎？”

        “還行，習慣了。”平時穿著衣服沒覺得，江興良身上肌r0U一把一把的，兩人一直待到快上班才回部隊。

        盼望、準備以久的全軍統考即將來臨了，林之男、劉憶要集中到R軍區三個之一的R市考場去考試。這天剛上班，部隊車隊派的北京吉普車就停到了宿舍區。林之男提著大書包先到，劉憶跟著也到了，章穎還幫她提了個大提包，“林技術員，你坐前面，我和劉憶坐後排。”

        “怎麼章穎，你要全程護送呀？！”

        “是呀，為了保護劉大千金不受人欺負，我要去陪考。”章穎說完，朝劉憶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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