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電影吧”，顧忠華說。是露天電影，放的是《小金魚》。電影結束後，黎明新把林之男拉到一邊問：“感覺怎麼樣？”

        “如果對方愿意單獨談談也可以，不愿意就不勉強了”，林之男說。

        第二天早上，林之男從工廠招待所又到那個單間時，顧忠華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吃過飯，顧忠華說打擊經濟犯罪辦公室——也叫“經打辦”要開會，她必須參加，直到十點鐘才回來。林之男就與顧忠華展開了單獨會談。

        兩人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面，但一時想不起來。林之男信手翻著從縣圖書館借來的《收獲》文學季刊，詢問了顧忠華的學習、工廠和家庭情況。顧忠華拿著織針和毛線，但也沒有用心去織，也不多問什麼。注意再看顧忠華，短發是燙過的，K子是工作服改裝的，穿著皮鞋。兩人談得b較融洽，眼角的皺紋也b昨晚看去少多了。

        中午買了幾個菜，床邊的寫字臺當飯桌，倆人邊吃邊聊，還算投機。

        “這是你的全家福？”林之男盯著寫字臺玻璃下壓著的一張大合影問。

        “是呀，我家四世同堂，老老少少近十口人同握一把勺，吃飯可香了。”顧忠華顯得有些得意。

        “這個小nV孩是誰呀？”林之男覺得有些面熟。

        “是我嫂子的么nV，今年上二年級了，是個小機靈鬼，兩臉小酒窩一露，人見人Ai。”

        “她長得不像媽，不像婆，不像姑，像個‘丑小鴨’。”林之男直言快語，評頭論足。顧忠華想解釋什麼，但卻yu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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