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顧忠華還要上班，臨走特意交待把豬肝洗了切好，她回來炒了就吃飯。

        顧忠華走後，林之男洗了碗，簡單把屋內收拾一下，就拿出剛借的《圍城》看，錢鍾書的文筆太犀利太幽默了，林之男看得常常笑出聲來。

        一晃十一點多鐘了，林之男急忙照吩咐做午餐的前期準備。豬肝也太滑太光了，菜板又小且有裂口，太難切。準備工作剛做完，顧忠華高高興興下班回來了。

        “這是你切的豬肝？”顧忠華又拉長了臉，把盛豬肝的碗端到林之男面前，“你看看，像狗啃的一樣，真笨。”

        見此情景，林之男呆住了，這是他第一次切豬肝，他確實不知道豬肝該怎麼切，久久才重復了劉憶曾經說過的話，“‘粗有粗吃，細有細嘗，沒有好壞，只有感覺’，是豬肝重要，還是我的情感和自尊重要，值得發(fā)這麼大的脾氣嘛？”

        顧忠華覺得自己是過分了，就不再說話，把豬肝一塊一塊揀出返工，熟練地加拌各種調料，cHa上電爐cHa座，放鍋、倒油，很快就炒出了sE香俱全的豬肝來，但林之男吃起來，覺得完全不香了。

        請一次假不容易，吃過飯，兩人一起等、擠、乘公交到了市中心大商場。

        顧忠華看好了一件大紅sE的棉衣外套，穿上去一看，“不行，不行，像個農村少婦，俗氣。”林之男說。

        顧忠華又換了一件天藍sE的，“這件還湊合”，林之男說。

        兩人站在試衣鏡前一b，“你應該個子再矮一點，年齡再大一點就好了”，顧忠華踮著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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