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介知道這事無法推脫，雖然對他來說那麼困難，但是如今也不得不這麼做。握著鄧團長的手槍，和老吳對視一眼，終於艱難地抬起槍口，對準了老吳的額頭。

        “老大，多謝。”老吳笑了一聲，閉上了眼睛。程子介最後沉聲道：“兄弟，對不住了。”說完就扣動了扳機。

        槍聲驚醒了樹林中歸巢的鳥兒，一時間半座h云山都躁動了起來。老吳直挺挺地撲倒在程子介面前，程子介卻只覺得腦子中一片空白。垂下手臂，沉默地走向鄧團長，將手槍遞了過去。轉身看著槍聲一響，已經被嚇暈了的漂亮少婦和一個尿了K子的俘虜，知道還得自己下令，強忍著心中的痛苦沉重，沙啞著嗓子喊道：“開槍。”

        鄧春林帶著幾位部下走到他們身後，端起了手中的步槍。又是四聲槍響，四個人都是軟軟地撲倒在地上，暮靄下暗黑的鮮血汩汩流出，滲入翠綠的草地。不少奴隸們鼓起掌來，叫著笑著，痛哭呼喊著：

        “哥！今兒程老大給你報仇了！”

        “阿芬！你安息吧！你Si了都沒閉眼！今兒可以閉起來了！”

        “樹兒！強J你那個畜生Si了……給你償命了……”

        程子介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在非戰斗狀態下奪去五個同類的生命。看著那漂亮少婦的整個腦袋近距離被步槍子彈打得稀爛，美麗的容貌蕩然無存，程子介心中慘然，對著鄧春林啞著嗓子道：“春林，他們既然Si了，萬事皆休。把他們埋了吧。也都立塊碑。各位，以前再多的怨恨，現在也都了結了，今後可別有人來掘墳鞭屍，否則和他們同罪。”

        眾人頓時肅然。程子介這才轉身，帶著大家離開暮靄籠罩下的山坡，回到了小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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