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辦呀,師兄。”錢夭夭怎么會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過看在他剛幫了她的份上,忍住了翻白眼罵人的沖動。
只是她這一番好像很急切的話,說得卻是毫無情緒起伏且敷衍極了。
元肄并未在意,臉上的笑仍舊得T,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符紙送到了錢夭夭手中:“今日b試師兄受益良多,日后夭夭師妹若是遇到瓶頸可用此符咒傳音,師兄在所不辭。”
“呵……哈哈,謝謝師兄。”錢夭夭g巴巴地笑著,偷偷攥著符紙碾了兩把才將其放到了儲物袋中。
他這番話說得不清不楚,別人聽得云里霧里,但錢夭夭卻是明明白白。
這Si變態是明晃晃地在人前跟她約Pa0!不對,不是約Pa0,這是事后男公關給富婆塞名片,暗示她下次光臨呢!
哼,簡直想得美,她錢夭夭就算這輩子筑不了基,也絕對不可能用這張傳音符找他!
當時,錢夭夭是這么想的。
那為什么現在她又一副吃屎的模樣拿出了元肄給的傳音符呢?事情還要從那天被華劍宗送回她們月靈宗說起。
錢夭夭以為又華劍宗的人在便不會有什么危險的時候,竟有那么三四個金丹期的修士又改頭換面尾隨了上來。一番對戰后,她們雖然安全回到了宗門,可錢夭夭也終于意識到,這些人的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只要還有人心存懷疑,她便會一直處于危險當中。
她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出宗門,唯一的辦法便是提高她的修為,高到他們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葉蓮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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