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弱點顯而易見，就是御江瀾。

        “自刀又是怎麼回事？”沈清澤問道。

        “字面意思。”

        孩童話音方落，世界又再度扭曲起來。沈清澤站穩腳步後，場景已然變換成一個空白的房間。房間之中空無一物，只有一面巨大的等身鏡立在中央。站在鏡子前的孩童神色淡然：“在跟江瀾見面前，我就是在這里，親手把我真正的天賦給封了。你現在擁有的‘學習’天賦，充其量只能算是它殘存的附加產物。”

        “你也不必急著知道它是什麼，等你醒來之後就能全部想起來。”孩童淡淡道，眼睛的顏色從黑色轉變為清淺的，跟沈清澤如出一轍的漂亮灰色，“撇除那殺人一樣的副作用，九號試劑整體而言還是很成功的，至少身體已經被修復完畢了。”他將手向前一推，那鏡面竟如水面一樣泛起陣陣漣漪，而孩童的手臂也整個陷了進去。

        “走吧。”

        孩童說，整個人沒入蕩漾的鏡面之中。沈清澤也跟著走進鏡子里，下一秒視線翻轉，他從天而降，落入一間小公寓里。沈清澤第一眼就捕捉到了平躺在床上熟睡的御江瀾，十四歲的少年模樣，腳上還戴著鐐銬，儼然是被他監禁的那個時候。

        大門開啟的聲音在空氣里響徹。靠坐在床畔的沈清澤回過頭，看見十四歲時的，身穿學生制服的自己走了進來。

        “我最初也沒想到，江瀾對我的影響會那麼深。”少年坐上床，床鋪微微下陷。他手撐著床，俯斜身子，撫上御江瀾的臉龐，“跟江瀾分開之後，我渾渾噩噩地活著，就算逃出了研究院，我還是感受不到任何自由的喜悅。直到在商場看見江瀾的時候，我才感覺自己的心臟重新跳動起來，這感覺很奇妙。”

        “因為我愛他。”沈清澤趴在床邊，凝視著御江瀾的側顏，“沒他陪在我身邊，我就跟死了沒兩樣。”

        “既然如此，”少年輕聲問道，“你為什麼沒能保護好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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