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綽約多逸態(tài)，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復(fù)恃傾城姿。”

        聲停，風(fēng)素商的腦子也跟著一靜，剛剛他在想著那些都忘記了，端著涼掉的米粥，愣愣地望著鐵馬。

        無聲勝有聲。

        好半晌，風(fēng)素商才找回了聲音，低啞干澀地說道：“……這是夸贊女人的美貌……”

        “素商比她們都好看。”

        “可是我是男人。”

        “男人也好看。”

        鐵馬一向不會什么彎彎繞繞的，他本就木訥少語，加上自己一個(gè)人住，有時(shí)候一天都不說話。更別提去深山打鐵的時(shí)候，一個(gè)月都不說話也很正常。

        除了跟四只狗偶爾開開口。

        他剛剛覺得風(fēng)素商美，想起了詩句，就說什么詩句，只是自己偷偷把仙女改成天仙。因?yàn)槔翔F匠覺得仙女是柔美的，要涂脂抹粉，要滿頭珠翠，要穿鮮鮮亮亮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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