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迎著陽光，所以鐵馬后頸肩背處的指甲印還挺明顯的，尤其都滲出絲絲血珠來了。

        鐵馬感受了一下后背，的確有又疼又癢的感受，但是太輕微了，他也就沒在意。

        “無事，你還能走么？”

        他拎起打滿水的桶，又從斜角處摘了點青菜，打算給風素商做碗素面。平時他自己的話，就很方便，弄個大餅，整點瓜菜湯。

        風素商點點頭，他實在被早晨一連串的事情沖擊的暈眩，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現在是師父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

        可當他一轉身，看到來時路，登時腿軟。

        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體力，在一側是狹窄的山路，旁邊緊挨著的就是云霧環繞，山石滑溜的懸崖深淵，怎么看都無法規避懸崖的視線中，頓時消散。

        沒有真的軟到在地，就是他最大的勇氣。

        風素商小臉白了又白，血色褪盡，聲音顫抖，“我……我……”

        他想說他可以，可是面對天風猛烈的山崖完全說不出口，尤其山崖下的風聲呼嘯，就如同嗜血猛獸，張著血盆大口等他降落。

        鐵馬一看不對，急忙放下水桶和菜，來到風素商身邊，擋住他的視線，“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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