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欲起身洗漱，忽覺不對，褲襠里非常潮濕黏膩。顯然有液體從身體里排出，在他無意識的時候。

        夢里吳邪緊貼的臉還依稀在眼前。他講的那些挑逗的話語和現實記憶混合在一起，讓張起靈產生了一瞬間的錯覺，好似仍在夢中。

        “吳邪……”

        張起靈坐在床上，單手捂臉，輕輕長嘆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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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我們看這道題，下列關于原文的表述，不正確的一項是……吳邪，你來回答?！?br>
        被點到名的男生身著白襯衫黑西褲，是一中的校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著裝，但他穿著格外有型好看。此人遲鈍了幾秒才站起來，低著頭在試卷上試圖尋找老師講的題，半晌才發現拿的是數學試卷，而這節課是語文。

        “從上課開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坐著聽不進去的話，就站著聽吧。”

        吳邪從抽屜里灰溜溜地翻出語文卷子，站在原地，強打精神讓自己聽課。

        坐在旁邊的張起靈舉手報告：“老師，吳邪昨天生病發燒了，今天可能還沒好?！?br>
        泡面頭的中年女性聞言目光一下子慈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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