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歡坐在案桌上,男人就站在案桌前,她把頭湊過去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沁出精水的馬眼。
“呃?!崩峭恢鲗⑹嫠貝灪咭宦?,接著大掌按住司玉歡的后腦勺,推著她的腦袋把大半根肉棒吃下。
“唔唔”司玉歡難受得要死,可一想到男人許下的承諾,只能硬生生地把這份不適壓了下去。
“嗯!”
營帳中除了狼突主將,不知是誰重重地喘息了一聲。
既有人破了先列,之后便有斷斷續續的喘息、喟嘆的聲音傳來。
司玉歡此刻被人插得口津直流,下巴好似都要脫臼了。她不僅嘴上難受,聽著狼突主將身后那一個個男人自瀆的呻吟聲,藏在腿心的蜜穴也控制不住流出不少水液,而水液又把底褲浸濕后再透過布料滲到案桌。
“呃!爽!太爽了!”狼突主將的大雞巴被這張軟嫩小口伺候得差不多了,瀕臨射精之時,他揪住司玉歡的長發把她拉開,單手扯下她的底褲。
那根粗長紫紅色大雞巴,帶著黏膩的口津、精液,直接插進流水小穴里頭。
“啊啊!嗚嗚、痛,啊——嗚啊”司玉歡啼哭不止。
男人的猙獰大棒插得太狠了,那力道……怕是會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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