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并不想當(dāng)著孩子們的面說出他和廖夫人凌晨會(huì)面的事。”

        王靖瀟默默點(diǎn)頭，能夠理解宋世君作為人父的苦心：“希望這一次他能說出所知的全部真相。”

        祠堂值守的仍是王靖瀟早晨見到的那個(gè)男仆，那人依里歪斜地靠在屋檐下的廊柱上，正無精打采地揉肚子。一看見他們二人，擠出些笑：“二奶奶，王公子……”話還沒說完就哎呦哎呦喊肚子疼，彎著腰沖他們擺手，“您二位稍等，我……”還沒說完人已經(jīng)跑遠(yuǎn)。

        敢情這位是拉肚子了。王靖瀟心里想著卻懶得等人回來，說：“咱們先進(jìn)去吧。”

        孟云珠早就等不及了，小跑著來到關(guān)押宋世君的排屋，她不知具體是哪間房，嘴里喊著名字趴在房間上的小窗一間間找。

        最后，她在最里面的房間找到了。

        宋世君就靠墻坐著，頭耷拉到胸前。

        她叫他的名字，卻沒有回應(yīng)。王靖瀟感覺不對勁，抻著脖子往里瞅，昏暗的油燈下，是一片污黑，散發(fā)著難聞的腥味，他認(rèn)得這味道，那是死人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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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再次聚集在祠堂。

        采宸縮在椅子里，對紅了眼睛的宋采仙說：“姐，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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