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蛇腹禁箍住青竹的四肢,妄圖侵占他的全身,從內到外。狡猾的蛇尾順著下體的小口悄然探進隱秘的幽深,冰涼的,粗糙的觸感不斷滑過灼燙的內壁,驚起一片戰栗,剛想呼救,恍而想起眼前人的實影,又卸去僅存的力氣,只是抬起綿軟的胳膊去夠對方的唇。
冷血冷情的蛇在看見眼前人微紅的眼尾時也軟了心腸。他撈起那副被紅痕纏絡的身體,去親那張波光瀲滟的嬌唇。水聲潺潺,交連著彼此,櫻瓣被蹂躪后露出糜爛的紅,像是即將脫落枝丫的熟果,剝開薄質外皮,散開甘美的醉香與甜水,勾的蛇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探尋,劫掠,甚至將他完全吞食入腹。
蛇在即將窒息的那刻又退了出來,仁慈的吻去他臉上的淚,像是神明對侍者的低語,聲音傳入青竹敏感的耳內,“放松點,珠珠。”
趙青竹是神明堅定的擁躉,迷離的神志即使潰散,也聽話的丟棄最后的防線。冰冷的蛇尾游離開來,換上的,是更加粗壯的蛇身。
帶著滾燙的溫度,蛇身整個侵入。
“嗚...”痛苦順著被侵略的地方瞬間席卷全身,緊實粗壯的蛇停了動作,愛憐的舔去趙青竹的所有痛苦,直到看見對方皺亂的眉逐漸平穩,才繼續摸索尚未被發現的寶藏。
蛇一次又一次的尋覓,不斷深入,不斷窺探,終于,他發現被隱秘埋在深處的珠寶。
蛇不死心,不停用最粗壯的身軀沖撞,頂擊,終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撞弄下,寶箱堅硬的外殼被打開,流出幽禁在內的,全世界最甜美的花蜜來。
狡猾的蛇深知等價交換的道理,在得到醇美的甜液后,毫不吝嗇的將自己帶來的白液灌給對方,又多又濃,等到他一遍又一遍的哭喊夠了,才停下動作。
蛇終于退了出去。蛇再一次變成趙岑冰的模樣。
趙岑冰將完全喪失神智的青竹緊緊抱在懷里,輕吻著他身上慘烈的痕跡,感受著兩人身上相似的溫度與氣味,發出今天的最后一聲喟嘆。
“我愛你,珠珠。”聲音消散在溫暖的空氣里,并不被人所聽清。
趙青竹被夢驚醒,才覺出后背已被冷汗所濡濕。
他抬眼去看時針,長的那根剛好指向六的位置,緊閉的木門在同一時間發出沉悶的聲響,“吱呀”,隨著木栓被拉開,黑影走進來,帶著悶熱的潮氣,露出趙岑冰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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