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回去了啊。”她說(shuō)著，踩上院子的一級(jí)臺(tái)階，聽池既在背后應(yīng)好。

        剛走兩步，還沒到院子的中央，抬眼看見房門半開著，半明半暗的燈光從里面透出來(lái)。

        屋檐下站著一個(gè)人。

        程嘉也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視線平靜地從池既身上，還有他手里那片葉子上移開，回到陳綿綿身上。

        視線落在她發(fā)頂，方才被觸碰過的人地方。

        好幾秒之后，才視線下移，落到她的眼睛。

        四目相對(duì)。

        好半晌，他神sE自若地問，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lá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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