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不是一次X問出來的，是來來回回，綿延了近一個星期，有時候是深夜，有時候是正午，有時候是凌晨。

        好像這件事每時每刻都縈繞在他心上，只能盡力按耐住自己不再頻繁去想，但總會有一些疑問不期而遇地跳出來，擔心她會不會住的不好。

        字句寥寥，放在聊天記錄里，甚至是慣有的冷淡漠然，卻不難看出那點不動聲sE底下掩起來的掛心和在意。

        那都是好幾個夏天以前的事情了。

        陳綿綿睫毛顫了一顫，收回視線，垂著眼，盯著青石板路的地面，輕輕嗯了一聲。

        許意眠偏頭回想了片刻，“其實現在想來，還有好多線索和痕跡的。”

        “他不是個Ai講話，也不是個喜歡閑聊和八卦的人，每次找我問一點什么，多多少少都有你的痕跡。”

        “是我太遲鈍了。”許意眠帶著點歉意說。

        陳綿綿搖搖頭，“不。”

        “是我們太遲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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