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向來任性自我的溫斯爾不會聽他的話,反而變本加厲地吮得更用力。
瞿向淵直接抬腳就要頂著他的腰腹起身,不料溫斯爾快他一步,摁住他曲起的膝蓋,用腿按了回去。
溫斯爾放低副駕的沙發背椅,整個人壓在了對方身上。他掐著瞿向淵的脖頸,拇指按在他的下巴強迫對方抬頭正面與自己接吻。
溫斯爾將他的嘴唇吮得通紅,微微發腫,離開唇瓣時拉出道津液的銀絲,落在男人嘴角。他舔吻著男人的下唇,喘息間低啞道:“你喜歡接吻嗎?”
“……”
“瞿律師,接個吻而已,又不是要了你的命。”
少年坐在床沿,雙手抵著兩旁,戲謔笑意的話語脫口而出,像挑逗自己寵物那般盯著地毯上爬動的赤裸男人。
他眼底含笑地看著男人蠕動的背影,自顧自地說著:“每次都這樣,跑那么遠。”
房間擺滿了玩偶,大的小的,各式各樣,規規矩矩地坐滿墻角一排。不像是個青少年的房間,倒像是幾歲小男孩的兒童房。
瞿向淵被操得神志不清,高潮過后痙攣著身軀,好不容易爬到其中一只巨型玩偶的懷中,攥著那只玩偶腳縮起身子。
少年手里慢悠悠地圈著校服領帶,緩步走向他,蹲下身用領帶圈過他的腳踝,直接將他扯回到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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