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帶也沒有出租車經過,正一工作回來已經很累了,要走三十多分鐘去車站根本不可能。
“別擔心,那是騙人的。”
站在后面的和夫惡狠狠地說道。
“老爸的去向,我早就猜到了。”
“什么意思?”
琴子驚訝地轉過身,看到面具的嘴角扭曲成一個嘲笑的形狀。
“想知道嗎?到時候后悔可別怪我。”
“你在說什么呀?你一直住院,能知道什么?”
“那種事就算不在家也能知道。媽媽你真是太遲鈍了。”
和夫走下水泥地,把腳伸進洞洞鞋里,伸手去開玄關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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