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天過去,禮拜六的聚會事故發生后,整整兩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風吹草動。沒有陳嚴道的質問訊息,也沒有看到過他的人影。聊天框安安靜靜,安靜到懷歆懷疑,也許真的是自己感覺錯了。也許那塊覆面黑炭并不是二哥呢。
&群組po出了一些照片和視頻,其中就有覆面黑炭。她一幀幀地放大研究,一張一張照片細化分析,無奈真的只有一對眼睛外露。從這雙眼睛來看,她實在無法獲取什么有用的信息。
事實上她心里已經很默認這就是二哥。那種對于朝夕相處幾十年的親人,即便對方包裹得只剩下一雙眼睛,她也能從他的肢T動作和語言迅速捕捉到熟悉感,從他身上傳遞出來的意符集合早已經是內置于她T內的識別程序一般。
但是……還是有一個抗拒的聲音在說:“不會是二哥的。”
而在同一時空里,也有一個人,和她一樣,抗拒這個既定事實。
整整兩天。陳嚴道都沒能夠說服自己。讓他郁悶和為難的,并不是自己在臺上的樣子被她看到,而是他發現,他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和方式,才能夠阻止她對這些東西產生興趣。
大學時期,他開始接觸s8m直到現在,他每一次都扮演施nVe者的角sE,鞭打對方、調教對方、最后順其自然地跟她們。他發現自己對于刺激感和X滿足的閾值越來越高,對男nV之間感情方面的興趣和投入也越來越敷衍。
自己是什么樣子的人,陳嚴道太明白了。明白自己的變態和齷齪,明白自己的選擇和放棄,也明白,這個圈子揭開面紗后有多少骯臟和惡心。尤其是,為了泄yu的男人。
他見過太多了。
夜里睡不著,陳嚴道回想自己那些調教過程,施nVe過的nV人,甚至是……男人。那些受nVe者,在疼痛下淚眼朦朧、花枝亂顫、ysHUi直流,服從著身,嬌聲細語地喊他主人,跪他,求他。和他一樣,同時沉淪在設定的角sE中,渴求和享受彼此帶來的變態快感。
這樣的她們,他喜歡,也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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