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回大陸發展后,她自己在香港過了半年多放縱日子,爹不管娘不在的,X子都玩野了。如今在韶園,陳崇文極大限制了她的自由。二哥并不在這里住,所謂的繼兄,只b她大一歲的周紀山,雖說兩人玩得來,但是此時也不在。周家房子多,周紀山偶爾也自己到別處住。偌大的韶園,也就管家何伯和賴媽和她能說上話。
好在內地也有一幫朋友。閑來煩悶,約了一幫好友玩卡牌。一群人玩,彼時十點半,離家也就半小時路程。
懷歆手機開了免打擾,反正韶園也沒人。要是在香港,二哥在的話,她是得跟二哥報下行程的,但是二哥在出差,也無所謂了。一群人瘋玩到快凌晨三點才結束。懷歆隨便打了個車,上了車她才看到未接來電十八個,七個是二哥陳嚴道的,十一個是大哥陳崇文的。
一連串的語音。一大堆的消息。
她剛想回撥,陳嚴道的電話就來了。接通后她趕緊先發制人:“二哥。我現在在回家路上了。”
“發定位。”電話那邊只說了三個字,停頓了一下就掛了。
她趕緊把定位發過去。二哥對她來說威懾力更大。
陳崇文這邊,忙完事情回家后,聽賴媽說她出門了,但是不知道去哪里。自己發出去的信息也石沉大海,開始著急。
從十一點等到現在凌晨兩點還不見人,也不覆機,陳崇文已經開始狂躁,擔心極了。
懷歆畢竟還是剛回來不久,大晚上也不隨時報備,出了事不知道去哪里找人還是找尸T。爸媽又不在,他這個做大哥的,責任大于山。
收到懷歆的回復,陳崇文才松了口氣。
一個人就擱懷歆房間外的樓梯臺階上坐著。困意襲來,歪著頭靠在那里閉目養神,等妹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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