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學為什么不留在香港？我以為你會跟媽媽一樣念港中大。”

        “阿？”懷歆看他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有點疑惑。

        “你以后都會在這里嗎？”紀山不自在地m0了m0耳垂，又改口，“我是說，你以后都留在內地嗎？”

        “應該吧。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開始了開始了。噓...”

        電影結束后，兩人執意兜一段地鐵。地鐵還未駛來，閘門透明玻璃里映出兩個人，彼此保持禮貌距離。燈光閃S下如同攝下一組過期膠片。紀山看著玻璃里的她，簡單的牛仔K搭棉麻襯衫，因嫌熱把長發扎在腦后，戴著耳機聽歌，低頭擺弄自己的指甲。他站在她旁邊，只略高她一人頭。

        相識時間算下來已有五年，真正相處的時間卻幾乎沒有。

        而從今以后，兩人便要朝見面晚見面。

        閘門開啟，乘客涌出涌入。

        紀山說：“走啦。”懷歆已經拉著他的手肘進去了。

        出站后，是何伯來接他們。車內冷氣開足，放著陶喆的《普通朋友》。歌名是普通朋友，感情卻并非普通。

        他靠在座椅上假寐。思考真正友誼之道。

        懷歆聽著自己的歌，看一路車流疾馳，自己好像黑河里的魚兒，漸漸漫入林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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