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來到祖先曾經的土地上,李希有些震動,他見到李聞還活著后,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喜還是悲,是該怒還是怨。
慕容家祖?zhèn)鞯膬榷罚钕5淖嫦饶饺輳@曾嫉恨自己的庶兄吐谷渾,一次兩馬相斗,慕容廆的馬吃了虧,慕容廆便陰陽怪氣的和庶兄說父親給你分了家,你放馬為什么不走遠點,以至于兩馬互相斗傷?
庶兄是個實在人,見弟弟這樣說,傷心道:春天馬匹本來就容易相爭,可是你卻遷怒我,實在不講理,你說讓我走遠點,那好,我現(xiàn)在便離你一萬里。
慕容廆的庶兄說完果真帶著自己的部下西行,一直西行,遠遠的離開了慕容廆。
李希曾經怨恨過李聞,怨他霸道緊緊地束縛自己,怨他拿復國吊著自己。
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為了復國只能謀逆,知道會傷透李聞的心,李希也不管不顧。
現(xiàn)在失敗了,這些年的恩恩怨怨讓李希羞恥不已,無法面對李聞,他索性閉口不言,不愿意和李聞說話。
可李聞最擅長的就是掐住李希內心最柔軟的一處,他講起那個因二馬相斗趕走庶兄的慕容廆。
“’吐谷渾于是遂行。廆悔之”
“鮮卑謂兄為阿干,廆追思之,作‘阿干之歌’,歲暮窮思,常歌之。”
慕容廆趕跑庶兄后又后悔不已,為其作歌謠“阿干之歌”,歲暮窮思,經常唱著這首歌謠,希望庶兄能回來。
李聞講完慕容祖先的故事,還用剛學沒多久的鮮卑話唱起了這支古老的歌謠,一句一句砸在李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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