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用沙啞得厲害的聲音對像金魚一樣張著嘴喘氣的琴子說：“我好想你，媽媽。”

        “我聽說了。就算做整形手術(shù)，這張臉也沒法完全恢復(fù)原狀了?！?br>
        和夫搶在琴子開口之前說道。

        也許是發(fā)聲器官也受損了，那聲音就像從地底傳來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和夫……”

        琴子感覺就像被看不見的手扇了一耳光，受到極大的沖擊，一瞬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這孩子已經(jīng)知道了。

        不用我親口告訴他這點，算是一種幸運，但一想到和夫的心情，我的心就像要裂開一樣……

        “對不起。”

        一開始該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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