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她的臉就徹底一片Si白，再無一點血sE。

        “這是……”

        祁廉盛看她的眼神里夾雜著一絲嫌惡：“本來還以為你只是個孤兒，沒想到居然有一個殺人犯父親……像你這種人，絕不可能進我們祁家的門！”

        顏殊緊緊攥著手里的紙張，用力到薄薄的紙變了形。

        她看著資料里觸目驚心的信息，整個人像是被cH0U空了力氣一樣，再沒了反駁和央求的勇氣。

        這樣的她……怎么配得上祁邈。

        “我會離開的。”顏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開口道，“但是……請至少讓我陪他參加完畢業典禮吧。”

        祁廉盛皺起眉頭，雖不想答應她的請求，但是更不想繼續讓她Si纏爛打下去，便勉強同意了。

        顏殊輕輕地放下手里的資料，轉身離開。

        步子輕得宛如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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