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放學后,楊文俊拒絕了羅清打球的邀請,一個人在校園里漫無目的地游蕩著。
他已經整整失眠兩周了。
每天晚上,他徹夜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綿綿不絕的淚水滑過太yAnx,又滑過耳邊,枕頭Sh了又g,g了又Sh。
自從發覺喜歡上姐姐以來,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隱藏這份情感,從未奢想向她索求什么,她偶爾施舍的親密就能讓他偷偷甜蜜好久。他早就做好孤獨一生的準備,看著她談戀Ai、結婚生子,再強顏歡笑地送上并不那么真誠的祝福;或者她也一生不婚,兩人相依為命過完余生,那他也知足了。
他從來沒想過姐姐會喜歡自己,更沒妄想過跟她在一起。
那晚,當這個可能X明晃晃地擺到面前時,他慌了。并非因為不能接受,而是從未想過,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道德1UN1I的界限逐漸模糊,未來的計劃被徹底打亂,眼前陡然出現了一條新的道路,一條極具誘惑力、讓人無法拒絕的道路。
姐姐…也可以是Ai人嗎…
終于,他拼盡全力撕開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線,義無反顧地朝那條道路邁去,哪怕前方荊棘密布,他也決定要奮不顧身地走下去。可當他堅定地走向她,準備將埋藏多年的感情和盤托出時,卻被鄭重地告知那是一句玩笑話。
明明他才是那個笑話吧。
內心所有的矛盾和拉扯,所有的克制隱忍和孤注一擲,頃刻間都成了自作多情。眼前的道路漸漸消失,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仿佛那晚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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