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修習(xí)”房術(shù)了，我想，取出冊子遞給天祁子。天祁子比天風(fēng)丑要隨和得多，且我們畢竟要算多接觸一回，因此對著他時，我比較膽大。“祁哥說過宮中男女都稱‘弟子’，莫非就是修習(xí)這些？”我指一指冊子，問道。

        “大家都叫我祁子，你也這樣叫就是。”天祁子微笑道，“弟子只是一習(xí)慣上的稱呼，并不是真的要學(xué)什么。只是平日宮中無事，大家也不能總閑呆著。人閑得久了，就會無事生非，相互爭競吵鬧，那就不好了。讀書練武，彈琴下棋，都算是個人的修養(yǎng)，至于房事，則是為了使?fàn)斚矚g了。”

        “人閑得久了，就會無事生非”，這話真是再對也沒有。想來在徐府時，我和碧桃搞出事來，還不是因為平日閑的？我想起初見到天祁等“男弟子”時的念頭，大著膽子再問道：“那……是否眾弟子都要服侍爺歡好呢？爺亦喜歡女弟子嗎？我還一直沒見到女弟子們呢。”

        天祁子臉孔微微一紅，道：“那就看爺?shù)囊馑剂恕Ｅ茏觽冏≡趯m中另一邊，除非特別過去，很難碰到的。”他看我一眼，道：“你若想找女弟子，最好先跟爺請示一下，不要私自去。”

        我為之一呆：“爺不禁止男女弟子交往嗎？”

        天祁子聳肩道：“沒有禁令，不過這事很少發(fā)生。”我目瞪口呆時，天祁子掀開圖譜第一頁，道：“我們開始好嗎？”

        我想起天風(fēng)丑的話，攔住他道：“就還有一件事……昨夜，爺給我，呃……給我上了玉勢，早上天風(fēng)丑來時，問我什么顏色的，還說‘還早呢’，那是什么意思？”

        天祁子道：“聽說那玉勢是成套的，不同尺寸，顏色各不相同。爺天賦異稟，初到的弟子們都要用到，一般從較小的開始，逐次換過大的，所以……”

        那是說如今我后庭內(nèi)的尚是小的，到大的“還早”？我害怕起來，囁嚅道：“那么大號的要有多大？”

        天祁子搖頭道：“我不知道。”看我吃驚的模樣，他解釋道：“爺一直沒有要我服侍歡好過，所以我沒見過那些東西！你該問風(fēng)丑才對。”天祁子竟沒有上過雨扶風(fēng)的榻？！！這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除了天風(fēng)丑外，他是眾弟子中最最出色的了！怎么會……天祁子把我從驚愕中震醒，他拿起那冊子道：“我們開始吧。”

        雖然天祁子沒有上過雨扶風(fēng)的榻，他對房中術(shù)知道的卻絕不比我少。那些圖譜我本已覺都看熟看透了，經(jīng)他一說，才知還有許多沒看到的東西。天祁子旁征博述，什么素女經(jīng)、赤誠子，以及許多我聽也沒聽說過的典籍，聽得我大為佩服。天祁子要我記下各種有關(guān)書籍，并說都可在我房中書架上找到，要我照他說的，找出來看。這天他講解了兩幅圖后，就要我自已研習(xí)，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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