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一清醒過來，立刻覺得全身無力、遍體酸軟，腦中昏昏沉沉的，一時竟記不清昨夜都發(fā)生了些什么。依稀是雨扶風(fēng)輪流干我和天風(fēng)丑，我還被捆起來過……稍一移動身子，下身的強(qiáng)烈刺激立即令我全身僵住——又給戴了“裝飾品”嗎？

        我伸手下探，果然摸到堅硬的托子環(huán)鎖，那話兒硬硬地豎著，倒沒太多感覺；后庭漲漲的，不用摸也知道是放了大家伙在里面；肩臂上火燒一般，想是夜來給捆得太久太緊的緣故。深深地吸氣呼氣，我慢慢運(yùn)起天風(fēng)丑教的內(nèi)息心法，身上好過了點兒，這才睜開眼睛。

        一張眼時，我就看到榻前蘇媚香的面孔，竟是在我自己房里！“唔，媚香你這么早？”我懶在榻上，含含混混道，又再閉起眼睛。

        “早？快是午時了呢。”媚香輕聲道，“大家都起來了。”我仍是頭腦昏沉，雖聽見了，卻一時不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仍舊閉著眼睛不出聲。媚香帶點焦慮地輕聲問我道：“昨夜你服侍雨爺嗎？這樣子……是否虧得太多了？”

        我張開眼來，懶懶道：“沒有什么。唔，你說什么時候了？”

        “快午時了。”答話從屋門處傳來。

        媚香聞聲一驚，轉(zhuǎn)頭看去，“啊！”地驚呼一聲，站起身來：“雨大爺！”我也吃了一驚，在榻上撐起半邊身子，卻又牽動下身，“哎喲”一聲躺倒回去。

        雨扶風(fēng)穿一件淡色輕衫，悠悠閑閑地踱進(jìn)房來，面上笑吟吟的：“媚香你不是我家奴仆，不用那么多禮！”又斜睨著我道：“其實縱是我家的人，碰到梓嘉這樣不識禮數(shù)的，我亦拿他沒法子。”雨扶風(fēng)并非特別看重禮數(shù)的人，這話倒是玩笑的成份居多。

        我剛自掙得自榻上坐起身，聞言不禁哭笑不得，脫口而出道：“爺現(xiàn)在說得跟沒事人般，卻不想想夜來怎么折騰人家來著？梓嘉怎比得上爺?shù)凝堮R精神。”媚香約是想不到我講話這樣放肆，“啊”了一聲，伸手掩住了口。

        雨扶風(fēng)聳了聳肩，笑向媚香道：“看見了？這哪還有點尊卑之分！”媚香見他沒有發(fā)火，驚魂稍定，呆怔著沒有回答。雨扶風(fēng)本還要說什么，目光落在媚香臉上，忽地頓住了語聲。我微怔，亦向媚香看過去。媚香相貌本就不遜于天風(fēng)丑輩，加之昨夜回復(fù)了自由身，心情愉快，又畢竟只是二十歲的年輕人，一夜良好的睡眠之后，就又煥發(fā)出青春的色彩，看去已沒有昨晚那般憔悴。雖是晨早起身沒有妝扮，但雨扶風(fēng)一向是更喜歡脂粉不施的清凈臉孔的。

        我沒有出聲。我不是妒忌媚香，我是真的不愿媚香被雨扶風(fēng)看上。服侍雨扶風(fēng)，不是完全沒有快樂，只是需要付出的代價確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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