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下身像壞了的水龍頭,猛的噴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液,隨后淅淅瀝瀝的止不住水。
潮噴的太多,把大半張床都幾乎沁濕。浸透的床單在滾燙的身軀下又濕又涼,十分不適。甚至擴散到丈夫的位置去。
顧京墨瞥見以后皺眉,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要是他丈夫醒了,多少還是有點麻煩。
他索性披上件浴袍,抄起女人打橫抱著,往門口走去。
路過浴室時,還不忘扯了件浴巾,蓋在她遍布吻痕和紅印的光裸胴體上。
鄭如月早已在密集頻繁的高潮下小昏了過去,又被嘴里的干澀缺水渴醒。她噴了太多次水,下身淫水也在操干下流個不停。
只是一睜眼,看著有點陌生的天花板,遲鈍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房間里傳來兩個陌生男人的交談聲。
她一下子完全驚醒,撐起身來。
兩個男人也瞬間發現,朝她看了過來。目光里帶著下流的打量和毫不掩飾的欲望,好像要把她整個人吞吃入腹,把女人嚇得一哆嗦。
她認出來是溫泉里的其中兩個男人。其中坐著喝茶,帶著透明金絲框眼鏡的男人是剛剛把她翻來覆去草了個透的混蛋。另一個大咧咧坐著,無聊的用手撐著頭,只穿了件黑色休閑襯衫和絲綢長褲的男人,俊美得像個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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