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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時丹尼爾產(chǎn)生向哈佛遞交申請的意愿,他告訴了他的祖父這件事。最高學(xué)府的出身會受人尊敬,知識是無價的,比利甚至非常支持這個想法。但他沒有告訴達蒙這件事,達蒙一直以為丹尼爾會在芝加哥上大學(xué)。
他們這個黑手黨大家庭依然保持著每周至少一次家族聚餐的習(xí)慣,他們的、甚至半個芝加哥的父親比利·阿什頓有著鐵血手腕,又非常看重家族聚餐這項活動,他說過:一家人就是要以親情為核心,不能疏遠(yuǎn)彼此,沒有人能夠真正值得信賴,除了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
比利的教導(dǎo)貫穿了所有阿什頓的一生。
所以哪怕是丹尼爾也會每周至少一次前往阿什頓莊園里和一大家子吃飯,差不多快到黃昏時分人才來齊,他們每一次家族內(nèi)部聚餐都會驚動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人員。
門邊噤若寒蟬齊齊站了兩排菲傭,從裝酒的黃色皮簍里給幾個玻璃杯里斟滿了酒,餐廳打著暖融的光,照著這個家族以及這個家族的朋友們,參謀查爾斯早已是家族的一份子,自然也在餐桌上,丹尼爾坐在達蒙身邊總是對餐盤里的烤寬面條食不下咽,海倫娜姨媽和她的新婚丈夫安德烈又總是聚餐時話最多的兩個,每每這個時候,就代表安德烈又有求于老教父了。
“教父啊!我走下坡路的日子真是沒完沒了,好萊塢是明碼標(biāo)價的婊子。”安德烈的表情還帶著一種自我嘲弄和沮喪的神態(tài)。
這次的起因是安德烈的演藝生涯再次失敗,不知道他又干了什么又得罪了誰,他不僅被踢了出去必須要賠付電影公司一大筆違約金,不止如此,他還被被對方預(yù)定了一根手指。
然后羅西——教父的二弟就會在旁邊補充幾句看法,為了讓他們的教父不生氣。這個看上去像學(xué)者一樣戴著眼鏡的男人管理著阿什頓家所有的賭場,在家人面前是個很喜歡說笑且隨和的人,在外面卻心狠手辣,且斤斤計較。然后這個時候羅西的妻子也會笑著附和,連帶著他們的兒女一起。而教父的三弟一家子則很少在這個時候選擇說話,只是默默吃著餐盤里的烤寬面條食。
他們想看看教父的反應(yīng),但是他毫無表情。海倫娜姨媽還在試探她父親的口風(fēng),以一種求助的目光,真的有太多人靠教父的庇護生存。接著是達蒙發(fā)話了。
“消停些吧,你倆能不能閉嘴。”達蒙一直不滿意自己這個繡花枕頭似的妹夫,對他的看法一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并且他曾聽過許多次有關(guān)于這個男人的風(fēng)流韻事,雖然他自己也是個性生活活躍的人,但那只是性,他也總是處理得很好,但安德烈和女人們的感情糾紛一團亂麻不是被敲詐就是被勒索,他絕不喜歡自己的妹妹嫁給這類男人。
這就是達蒙一直想不通的,為什么他的妹妹海倫娜會選擇一個身家并不清白而人品也同樣虛偽的懦弱男人,可是沒辦法,盡管他看不上這個好萊塢的娘娘腔,可自從海倫娜嫁給安德烈,安德烈加入阿什頓,他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男人成為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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