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上來。”丹尼爾貼著達蒙的脖子,躺在達蒙懷里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一樣,“我可以讓自己和他們聊到一處去,可我依然感覺和他們隔了一整個世界。”
“也許你只是需要再多一點時間。”達蒙的聲音聽上去很遙遠,又很模糊。
“是嗎,也許吧。”丹尼爾抬眸看著達蒙的下頜線的輪廓,“我們以后就會像其他人的家庭一樣對嗎?我是說我們兩個。”
其他人的家庭。多么奇怪的詞。他們需要成為那種東西嗎?他們真的需要嗎?
“我從來沒有說過對不對?我對過去格蕾絲那件事感到抱歉,丹尼。”
他沉默了一會,“追訴期都過了,而且我也不無辜,格蕾絲最后罵我是個冰島操了倫敦生出來的家伙。”
他想達蒙此時是有點懵住了,花了幾十秒才反應過來,“我得說,你錯過這個女孩太可惜了。”
是誰當初說意大利男人只能娶意大利姑娘啊。
丹尼爾沒有放過剛才的話題,他繼續(xù)著那個話題,“你還沒回到我的問題呢,我們以后是不是逢年過節(jié)見一次面,我會帶著我的孩子們去阿什頓莊園看你,我們的孩子也許還會玩在一起。”
“丹尼,其實我都沒想過你還會回去,我也沒想過你會和你的妻子說阿什頓是個什么樣的家族。”
“為什么不呢。”丹尼爾輕聲說著,“他們會知道你,也必須知道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