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向達蒙,那些竟都像是近半個世紀以前的事情了,他微不可察地甩了甩頭,沒讓自己沉浸太久。
一根煙吸完,他又點了一根煙,目光隨著一圈圈的煙霧逐漸在空中散開。他也不明白。但他知道,他的舅舅很痛苦。于是這次的二選一,丹尼爾替他做出了選擇。
“Uncle舅舅,家族生意一天不合法化——或者至少表面上合法化——就永遠是殺來殺去的野蠻動物,早晚會被時代拋棄。我知道你將來某一天一定會和教會合作,或者說是梵蒂岡那邊,但是請小心好嗎,別對他們太抱有幻想。”
“丹尼爾,你是想要這樣的生活的對嗎?”達蒙的眼睛藏在雪茄身后的煙霧里,看不清。他們都在談論對方,不再談論自己。
“你覺得我想要什么樣的生活?”丹尼爾吐出最后一口煙,然后將那點猩紅摁滅,望著達蒙,“在你心里我可能更糟。我知道你愛我,可是事實上你不再喜歡我,你不再信任我,你又沒法離開我,你是我顱骨里的釘子,我卻是你心臟里的釘子,你的心臟每跳動一次,就是因為我而痛苦。對你來說,我搞砸了所有,要么是去哈佛,要么是訂婚,所有的行為都是在背叛你,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那我們就不要弄明白了,Uncle,你回去吧,他們都在芝加哥等你。”
丹尼爾即將再次把芝加哥的一切拋在腦后,他會再次成功逃離他的家族和他的舅舅。只有沒用的廢物會離不開誰。
達蒙臉上的笑浸透在想到那個未來而痛苦窒息的慘烈中,控制不住那只拿著雪茄的手不停的顫抖,“你會給我一年寄多少次明信片?”
丹尼爾沉默地抽煙,沉默了很久。
“你不會,對嗎?”達蒙的聲音仿佛是從呼吸里發出來的般微弱。
“我會給你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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