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哲忘了那天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還好剛上大學的時候,他就自己搬出來住了。
不然那天他身上的“掛彩”被家里人看到,都不知道怎么解釋。
那幾天,白英哲都待在房間里沒出去,連飯都是叫鐘點工阿姨做好送到門口。
至于那天在馬路上發生的事情,白英哲每天在各個平臺和論壇上搜遍了,都沒有看到相關的新聞。
要不是身上的傷時刻在提醒自己,他真的覺得那天就是做夢。
白英哲也沒有報警。
一是他不知道姓孫的那兩兄弟到底是什么來歷,二是可能想起自己對孫和同做過的事情,也確實有些心虛。
......
白英哲就在自己的公寓里宅了一個星期。
他身上的傷終于差不多好了,穿著衣服一般不會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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