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簡抬頭,雙唇分開,兩人對視,陳簡神情一怔,微涼的指尖輕輕劃過王敘的眼角,陳簡開口:“為什么哭?”
哭?誰哭了?
王敘瞬間回神,用手掌胡亂的抹自己的眼睛,掌心一片濕潤。
是他,他也哭了。
王敘擦干眼淚,望著陳簡,沒一會兒眼里又開始濕潤。
陳簡也不說話,默默看著。
后來陳簡說要去他家,王敘就帶陳簡回了自己家,陳簡真累了,意識像飄忽在千里之外,躺在床上發著呆,卻還拉著王敘,不讓王敘離開。
看王敘安靜地在一旁守著,陳簡才閉上了眼。
王敘前幾年過得不好,很多東西看淡了,物質需求就低了,對他來說能活就夠了,他現在住的這房子要不是房東留下了幾個家具,王敘能在這房子里只擺個床。
他一個人過一天是一天,活得一點盼頭都沒有,枯燥干巴的很,平淡得像無盡的白。
母親離世,他頹廢萎靡過,心里還放著的人就剩了陳簡一個,時間久了,想陳簡就成了他活著續命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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