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秀色比戀足癖好。”
這太主觀了。
“我想當反斗偵探。”
個人英雄主義的確會令人興奮起來。交感神經奔走相告,把體內各種系統搞得一團亂。屆時連你的膀胱都會開始收縮,讓你感覺到澎湃的尿急。這幾乎和性高潮差不多了!想當反斗偵探,絕對是種糟糕的性倒錯。
“我還有一件事想說,但我不確定。”
說出來吧!表達自我,能人都這么做!況且那樣很酷啊!
“還是不了。”他忽然有些退縮。這一反應是有跡可循的。
在過去的時候,某條商業街的二樓有一間溫暖而明亮的房間。鵝黃色的壁紙,木地板上有一張大圓地毯,木椅子們圍了地毯一圈。還有一個鋪了蕾花桌布的柜子,上面放著紫銅電話機和裝曲奇的籃子。那也許有一間幼兒園教室那么大,被精心布置成了一個善良的中產老奶奶家。
一些人每周都圍坐在那里,試圖用自己的痛苦和恐懼中傷別人。在主持人用籠統的論調解說他們的創傷之后,大家就假裝一切都過去了、自己變得更強了,風輕云淡地拿上一些免費的曲奇,悄悄逃走。
“好地方。我在那里干什么了?”
“水手小子,你在拿到發言枕之后,說了‘我想被奸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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