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管“銀河”是什么了。
鄭司崇有過以虐待俘虜罪被起訴的記錄。然而他當時正處于昏迷中,無法出庭。再之后,他就被刺殺了,死在了一家醫院的單人病房里。緊隨其后的是當地一場革命的爆發,于是任何一樁謀殺都無暇被顧及了。
“我早就恭喜過他了,”持劍說,“他的死訊和‘反斗偵探’的大結局登在同一份報上。”
也別管“反斗偵探”是什么了。
“他是被一把刀或者劍殺掉的,手法很粗暴。”何易補充道。
“好吧。”持劍這么說。
“你真的明白了嗎?”
“如果你想知道,就幫我弄點止痛藥。”
持劍把上衣撩開了,堅硬的瘢痕組織里隱約可以看見一些新鮮的傷。糟糕的是,痂破了,血流出來了。這有一種信用很低的感覺。不論如何,他的確因此無法思考。
“其實你更應該去包扎一下。”
“這會打破我身體里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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