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了嗎,那個‘賣身契’和2個億怎么辦?”時簌朝助理身后看了一眼。
“您放心,接下來的事會有我來和他們對接,楊副總已經授權給我了。”
回到望海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看著熟悉的街道和大樓,她突然有了一種歸鄉的膽怯感。
八年,對她來說只是睡了一覺,可是也足夠物是人非了。也不知道裴賜如今是什么樣子,聽助理一直叫他裴總,他現在已經完全繼承裴氏了嗎?
“我們現在是回盛華嗎?”
“呃,您想回那嗎?”助理本來是把人送去裴氏的醫院的,但是楊副總說了一切聽她的吩咐。
“裴賜現在住哪,你就送我去哪吧?”
“裴總回望海的時候都是住在盛華。”助理有問必答。
時簌默默點了點頭,原來他還住在那,聽助理剛才說他現在在國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人也聯系不上。
時簌有很多問題想問,可看著助理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在很快就到了盛華,助理將她送到家后就轉身離開了。她看著家具陳設還是熟悉的樣子,只是憑空多了一份蕭索氣息,像極了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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