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川緩緩睜開眼,自己睡在一張小床上,正躺在一個人抱在懷里,抬眼看去,那個人的臉就在自己面前,那人也閉著眼沉沉睡著,溫熱的呼吸吐在了林遠川臉上,喉嚨里還發出輕輕的鼾聲。林遠川認得那張臉,是黃子超,他的大學室友,林遠川想起來了,自己還是個學生,南方的冬天太冷了,黃子超非要和他擠在一張床上睡,說這樣暖和。本來寢室的床就很小了,黃子超體格又大,擠的林遠川動彈不了一點。可是林遠川卻覺得很開心,他窩在黃子超的懷里,將身子緊緊靠著黃子超,伸手摸了摸黃子超的臉頰。他心想著,就算只是這樣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可黃子超卻猛然睜開眼,林遠川嚇得想縮回手,卻被黃子超緊緊抓住,黃子超的眼神中充滿憤怒,質問道:“只是這樣就滿足了?你上了我,在你家,在西裝店,在學校。你已經做的太多了,你的欲望看上去遠遠滿足不了吧!你居然好意思說只要這樣就滿足了?你這個騙子!”
林遠川猛然驚醒,回過神來,使勁揪了自己一下確認自己真的醒了,才緩了口氣。夢里的場景他記得,確實是大學時某次打鬧后黃子超和他睡在了一張床上,整個大學只有那么一晚,但是卻給林遠川留下了深刻印象,那時候他確實也想著“只是這樣就滿足了”。可是他也明白,現在的自己確實早就變了,只是黃子超昨天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還縈繞在他腦海,他心煩意亂。林遠川揉了揉腦袋,讓自己清醒下來,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起身穿衣。
林遠川來到公司的時候,公司的人已經來了很多了,都在自己工位上準備工作,他路過前臺穿過辦公區的時候,身邊此起彼伏地響起“小林總好!”的問候聲。林遠川只是冷著臉點著頭,徑直走到了他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門口,辦公室是用玻璃和外面的辦公區隔開的,只不過里面有張簾子,完全垂落下來擋住了所有的玻璃,把一個透明辦公室變成了一個封閉的辦公室,林遠川打開門的時候,簾子自動收了起來,這樣這個辦公室又變回了透明的,他能清楚地看見外面員工的工作情況,外面員工也能看到他在里面工作。
“小林總,有個情況跟您匯報一下。”林遠川剛坐下,一個員工就敲了敲他的門給他匯報工作,林遠川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最近班科公司主動聯系我們,表達了想要合作的意向,班科的張總也主動邀請與您見面。我想聽聽您的看法,咱們該如何進一步評估和應對呢?”林遠川若有所思:“班科目前的效益不太樂觀。我對他們的財務狀況、市場份額以及近期業務各個方面都不是很看好,盡量幫我推掉合作。不過班科的老板是我父親的故友,如果他用老林總朋友的身份給你壓力,你就不用多說什么,安排我和他見面就是了。”員工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林遠川就這樣一直忙到了中午,正準備起身去吃飯,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哄鬧,抬頭望去,是幾個員工在攔著一個硬要闖入的人,那人人高馬大的,林遠川一眼就認出來是黃子超。
“先生,您真的不能進。”幾個女員工攔在黃子超面前,黃子超直接無視,他不知道林遠川辦公室在哪,就這么一層一層亂跑闖到了這里,之前在下面幾層亂跑的時候沒什么人有太大反應,沒想到到這一層,一個眼尖的女員工一下就來攔他了。黃子超環視了一圈,剛好看見了在最里面辦公室的林遠川,兩個人四目相對后,黃子超無視了面前員工的層層唯獨,徑直沖進了林遠川辦公室,林遠川倒是云淡風輕地看著他,自始至終沒有離開自己的椅子。
“小林總,這位先生說是來找您的,我攔不住……”女員工,也連忙沖了進來,向林遠川解釋,似乎還準備叫保安了。林遠川擺擺手:“沒事,他是我朋友,找我談事,你先出去吧。”說罷女員工這次放心地關上門退出去。“怎么?昨天在地下室沒掐死我,今天打算直接來辦公室和我單挑嗎?”林遠川看著黃子超的臉,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黃子超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將一個小盒子放在了上面:“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帶了飯。”說罷,黃子超打開了盒子,里面是一盒熱騰騰的午餐。
林遠川看著那盒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這是什么意思?討好我?”黃子超端著飯走到林遠川面前,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對啊,我就是要討好你,拿食物征服你。”“你壓根兒不會做飯吧。”林遠川看著已經走到臉上的黃子超,依然無情吐槽。“那怎么了,外賣也是飯!”黃子超一本正經的樣子,林遠川有點想笑,似乎對黃子超的態度也有些緩和了:“你當演偶像劇呢?真當我是不食煙火的傻白甜嗎?就憑你點這倆預制菜就想征服我?”
話罷,黃子超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則是一下跨坐在林遠川腿上,兩只手撐在林遠川的椅背上。林遠川倒是眼疾手快地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遙控器,自己辦公室的簾子就自動放下來了,這樣外面的員工就看不見辦公室里面的情況了。“預制菜征服不了你,就換個方式征服你咯。”黃子超的額頭貼在林遠川的額頭,兩個人四目相對,林遠川的臉倒是瞬間紅了起來,但是話語依然冷靜:“我作天就說我不會再和你做這些交易了。”黃子超輕輕將唇吻在林遠川的唇上,輕身說道:“誰說我是來搞交易來了?我不是說我是來征服你的嗎?”
林遠川徹底被黃子超搞懵了,黃子超就跨坐在他的腿上,嘴唇如同試探一般輕輕落在他的唇上,牙齒還似有似無地輕咬他的唇。林遠川只覺得渾身的欲火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從心口一直燃燒到自己的發梢,他滿臉通紅,氣息也變得粗重起來,他伸手抱著黃子超的頭,揚著嘴角輕聲說道:“那就給我看看你想怎么征服我。”說罷,吻在了黃子超的唇上。林遠川感受著黃子超的舌頭肆意的與自己的舌頭纏綿,侵蝕著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黃子超坐在自己腿上的胯部也在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胯部。
黃子超伸手隔著褲子摸到了林遠川的下體,感受到那根硬物,調笑著說道:“怎么樣?小川,小小川都硬了,是不是被征服了?”林遠川雙手放在黃子超的屁股上掐了掐,也笑著回應:“我不是不準你叫我小川了嗎?”“我就要叫,小川小川小川,”黃子超壯碩的的身子,卻像只妖嬈的貓一樣,整個人黏在林遠川身上,用臉頰蹭著林遠川的臉頰,“從十年前叫到現在,以后也這么叫。”
“惡心死了。”林遠川揚著嘴角帶著笑意說道。黃子超坐起身,拉開了自己的運動服外套的拉鏈,運動服下面什么都沒穿,直接露出了他健壯的胸肌,黃子超抓著林遠川的手,放在了自己胸上,另一只手向下隔著褲子撫摸著林遠川的巨根,輕聲說:“這樣也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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