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哪有不喝酒的男人,你不喝這一杯,就是不給我面子咯。”張總一邊給林遠川倒酒,一邊擺出了長輩的架子。林遠川冷笑著回答道:“怎么會不給你面子,我這不是帶了個助理嗎?”說罷瞥了黃子超一眼,黃子超立馬識趣地端起林遠川的酒杯,打趣地說道:“張總,我酒量好,我代替川總陪你喝?!睆埧倽M臉尷尬,他本想如同往常的商務宴請一樣灌完酒好談生意,沒想到林遠川這個小子這么不給面子。黃子超則是將酒一飲而盡后,滿頭大汗地坐了下來,林遠川把這個氣氛搞的也太劍拔弩張了。
酒過三巡,張總和黃子超兩個人都喝的面紅耳赤,張總也是在飯桌上聲調越拉越大地討論了一堆無關的話題,林遠川從頭到尾都沒有給張總一點反應,甚至連飯都沒怎么吃,倒是黃子超也是越喝越忘我,一邊回應張總的高談論調,一邊胡吃海塞。林遠川嫌棄地看了張總和黃子超一眼,眼神又鎖定在那個年輕人小陸身上,一整個飯局小陸都被林遠川盯著,本來就局促不安現在更是緊張地低著頭往嘴里扒飯。整個飯局的氣氛極其詭異。
“小林啊,叔叔我呢,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你也是知道的,”張總的話題突然一轉,伸手拍著林遠川的肩膀,一臉嚴肅地說道,“老林去世后,我也是十分悲痛啊。叔叔之前對你爸也不薄,現在叔叔的財務上遇到了一點小困難,小林啊,能不能幫襯叔叔一點呢?”林遠川看著眼前這個求自己還要擺出一副長輩架子的老男人,表情寫滿了不耐煩,嘲笑著說道:“張總,你是不是搞錯了?你說的那個死人,頂多算我的仇人,你非要和我攀關系的話,你是他朋友,那你也是我仇人咯?!睆埧偟谋砬榻┳×?,放在林遠川肩膀上的手也縮了回來,他沒想到林遠川對自己的父親居然是這種態度,自己不小心踩雷了,立馬話鋒一轉,陪著笑恭維道:“唉,不提那些過去的事情了。我也是知道小林總也單身這么久了,隱隱約約有聽說您的愛好有些獨特,所以我這不是給您帶了個小鮮肉來嘛。”說罷便轉身拉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小陸,一臉諂媚地看著林遠川。這一下倒是給小陸的腦子整宕機了,什么單身?什么小鮮肉?他只是剛入職兩周的大學生,怎么老板的意思好像要讓自己被別人潛規則。小陸連忙抗拒地往后躲,被張總狠狠掐了一把,小陸吃痛叫了一聲。
林遠川皺了皺眉,隨即又笑了幾聲,嘲諷道:“張總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不過想從我這撈好處,都得是本人進行交易才行,找別人代替可不行?!睆埧偮犕赀@話,放開了小陸,低頭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張總像是做了什么艱難的決定,咬著牙說道:“我答應你。”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笑死我了,”林遠川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擦著眼角,一年拉著旁邊的黃子超說道,“你看清楚我身邊都是什么樣的男人,一大把年紀了,還想著爬上我的床,憑什么?憑你那臃腫的身子還是煙臭味的嘴?”張總被氣地頭發都豎起來了,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吼:“小兔崽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怕我把你養男人的事情曝光出去嗎?”林遠川則是故意靠在黃子超身上,摸著黃子超的微醺泛紅臉,挑釁道:“你大可以試試,到時候媒體問起來,我就說是某人爭寵失敗惱羞成怒咯。”
“你!”張總火冒三丈,舉起拳頭作勢要打林遠川。突然包廂的門被突然撞開,巨大的聲響引起了所有人的視線,只見金瑞峰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大夏天穿著一件外套,看樣子是急匆匆趕過來的,因為金瑞峰里面的警服甚至都沒來得及脫。金瑞峰快步走到林遠川面前,隔開了張總和林遠川,瞪著張總質問道:“你想做什么?”林遠川則是在身后不滿地小聲說了句:“你來干什么?”張總也瞬間像抓到把柄一般,指著金瑞峰猖狂地笑著對林遠川威脅道:“那這個人呢?他是警察吧,我把你們之間的事情曝光出去,他的鐵飯碗就保不住了吧!”金瑞峰咬著牙憤怒地直視著面前這個男人,卻被林遠川一把推開。林遠川站起身輕笑著說道:“張總,你會在意你在外面的小情人的死活嗎?你要是覺得這些能威脅到我,請隨意。”林遠川的輕描淡寫,滿臉寫滿了不在乎。張總瞬間像是失去了一切手段,癱坐在凳子上。林遠川轉身要走,卻又是輕蔑一笑,說道:“雖然我對你與那個死老東西的情誼沒什么興趣,但是看在張總你對剛起步時的暢行互聯有些許幫助,我這有兩個項目,你們公司要是連這兩個項目也做不好,那我也仁至義盡無可奈何了?!睆埧傄宦犨@話,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連忙道謝,讓小陸送一送林遠川。林遠川則是走到包廂門口,遞給小陸一張名片,便讓小陸不送了。
而整個風波里的黃子超卻是另一個畫面,他已經喝的有些暈乎乎的了,腦袋里根本分析不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他滿臉通紅,雙眼失神地望著前方。什么爸爸叔叔的?什么小鮮肉?誰一大把年紀要爬床?他們在吵什么?金瑞峰怎么來了?要走了?黃子超腦子里一片混亂,但是看著林遠川起身要走,他也立馬站起來,但是整個房間好像在旋轉,自己怎么都站不穩,晃晃悠悠地試圖站直,卻感覺好像離地面越來越近,這時候金瑞峰過來扶起他,自己掛在金瑞峰身上,才能勉強往前走。
“蠢貨!”林遠川坐在車的后座上,氣不打一處來,沖著駕駛著車的金瑞峰破口大罵,“一個比一個蠢!你來干什么?”金瑞峰沉默地開著車,低聲道歉:“對不起遠川,我以為那個張總會……”
“會什么會?你以為我沒準備就會去見他嗎?”林遠川瞥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滿臉通紅靠在車門上的黃子超,怒火竄地更高了,“這個蠢貨就蠢到丟了自己工作,你跟我六年了也沒長腦子嗎?你們學體育的真是蠢到一堆去了?!闭f罷,林遠川踹了一腳金瑞峰的座椅。黃子超卻突然直起身子,但是沒什么力氣控制不住又趴在了林遠川肩膀上,嘴里喃喃道:“你罵他就得了,干嘛……帶上我……”一邊說著還一邊用腦袋蹭了蹭林遠川。
林遠川長嘆一口氣,抓著黃子超的腦袋就往自己胯下摁,一邊還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不耐煩地說道:“給我消消火?!秉S子超抗議道:“他惹你生氣為什么要我來……唔……”話還沒說完,林遠川的肉棒就直接塞進了黃子超的嘴里?!耙驗槟悴攀俏业膯T工?!?br>
黃子超也是醉意上來了,渾身沒什么力氣,含住了林遠川的肉棒用舌頭舔舐著,就像在舔舐一根糖果一般,舌頭肆意地滑過了每一寸區域。林遠川仰頭長舒一口氣,身下人溫暖的口腔此時依然消去了他的大部分煩惱,他看向車子的后視鏡,卻正好和看著后視鏡的金瑞峰的視線對上,金瑞峰慌忙移開了視線。林遠川則是饒有興趣般揚起了嘴角,一把薅起黃子超的頭發,將黃子超的腦袋從自己的肉棒上提起來,黃子超張著嘴,舌頭仿佛依依不舍般還伸在外面,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地看著林遠川。“喜歡嗎?”林遠川的語調輕浮,卻似乎刻意提高了音量。醉酒的黃子超腦子也轉不過來彎,甚至連到底聽懂林遠川在說什么沒有都不知道,嘴里居然反問林遠川:“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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