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幾口早餐,房間的門又被打開了,畢竟房間是用作賣淫的犯罪之地,是不可能從里面反鎖上的。
胡子男在過道來回踱步聽著每個房門打開后的尖叫或哭泣,氣急敗壞說吼道:“全都給我出來!不準裹被子!除了晚上九點下班,以后都不許關門,你們以為這門是給你們用的,那是讓客人在操你們時有隱私罷了,都是出來賣的還裝什么??!”
十多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們被趕擠在走道上,胡子男看著有人擋胸,立馬用鋼制戒尺狠狠打過去。女孩尖叫,手臂腫起一道紅痕,還想再擋時,就有兩個男人沖上來按住她手往后反剪,只剩兩個潔白如玉的奶子吊在前面搖搖晃晃。
胡子男揮起戒尺就朝那兩團奶肉暴打,戒尺在半空發出獵獵響聲又猛往少女胸部抽去,邊打邊暴跳如雷問道:“還要不要遮奶!還要不要立牌坊!都被雞巴干過了還要不要裝,說,你是不是個婊子,是不是喜歡雞巴的臭婊子,說話?。?!”
冷硬的鋼尺抽得嬌嫩的奶團子火辣辣生疼,女孩掙扎著哭叫,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打下胸前淤青傷痕遍布,奶頭打出了血,原本雪白粉嫩的奶肉滋生幾十條觸目驚心的青紫色,整個奶子腫脹了一倍不止。
女孩崩潰地求饒,涕泗橫流:“別打了我不敢了,我不敢再遮奶子了,我是婊子嗚嗚嗚……是喜歡吃男人大雞巴騷婊子不要打了嗚嗚嗚……”
在這尖利又下賤的哭泣聲中,不止是被虐打的女生,其余抖得篩糠一樣的女孩們也一樣,心底深處的廉恥和斗爭都被擊碎得七零八落,只剩一具空殼淪為上位者賣淫工具。
她們變得異常安靜又聽話的全裸排成一排任人挑選,戒尺要她們頭抬多高就多高,要她們腿張多開就多開,眼神渙散讓男人們的雙手愛撫過全身,掂著奶子嬉笑玩弄。若被看上,便自覺領著嫖客回房,心如死灰掰開逼讓操干的淫叫響遍整條走道。
這一天每個女孩起碼接待了十多個男人,紅腫的逼怎么洗都散不去腥膻的精液味,深夜里的哭泣總會盤旋在隔音不好的房間里。
第二天,吃過早餐的女生們整齊赤裸的出現在走道上,胡子男滿意地點頭,又叫人搬來十幾把帶有扶手的椅子笑瞇瞇說道:“昨天是大家第一次賣淫,銷量都很不錯,所以這次我特意弄了這些椅子獎勵大家,你們可以坐著等客人,不過必須張開腿掛在椅子扶手上,這樣客人們一進門就可以看到你們的批縫,就不用蹲下來掰逼了?!?br>
一番話下來,走道死寂,女生們既不出聲也不動,眼看脾氣暴躁的胡子男臉色山雨欲來,秦霜霜立馬先坐在椅子上,在胡子男陰鷙的注視下靠著椅背,扭扭捏捏抬起腿放在兩邊扶手上,張開的腿心里,一線天美逼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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