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多少刀？還記得具體位置嗎？”

        “好多好多刀啊，我記不清了。”緊跟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但都在這里。”

        “按你的說法，你作案時是清醒的對嗎？”

        我說對。

        他又愣住了，說：“你清楚這句話會帶來什么后果嗎？”

        我說我知道。但是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處境，難道進去吃牢飯或者吃槍子兒不是更好的選擇嗎？至少我不用活生生的被折磨，你們看過那些視頻，又不是不知道我弟弟對我做了什么。

        “你在替你弟弟頂罪。你們的糾葛，還有那本日記都是假的，你們塑造出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你，然后利用你的精神疾病來達成你們的最終目的，也就是殺死被害人林經理，對不對？”

        “首先，我已經承認我作案時是處于清醒狀態，你所說的利用精神疾病殺人的假設不成立。其次，我說過日記你們可以盡管去查，查不了就讓司法鑒定部門去鑒定一下字跡和本子的新舊程度，我相信你們辦得到。最后一點，我為什么要替他頂罪？我是精神不太好又不是神經病，我至于糊涂到給他頂罪？”

        我記得我說到這里的時候，還盯著他的眼睛補充了一句，我說：“警官，你這是詐供，我可以去告你的。”

        他回望過來，做了幾個深呼吸：“其實你已經很久沒發過求救短信，我想問你，為什么會突然選擇在8月6號那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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