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不知道對(duì)方為什么會(huì)露出這種表情，他只感覺下身又脹硬了幾分。他張嘴想說點(diǎn)話，卻因?yàn)闊o法思考，只能發(fā)出一些破碎的喉音。

        程然覺得自己好像突然撞到了一塊觸感不一樣的地方，江渡川身體一僵，手指在程然脖頸處用力一掐，下身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動(dòng)兩下。

        他低低喘了兩聲，從程然身上爬起來，一語不發(fā)，下身泥濘得一塌糊涂。

        程然被放開了，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身下還半硬著。他腦袋一片空白，只感覺有些虛脫。

        江渡川坐在床沿上，緩了口氣，突兀地伸手去撩程然的劉海。

        程然被突然的動(dòng)作弄得一怔，有些不解地睜眼看向江渡川。他臉上一片潮紅，頭腦還混亂著，有種奇怪的乖順。眼睛迷茫地睜大，濕潤晶亮，正直直地盯著江渡川看，透出一種懵然又入迷的神態(tài)。

        江渡川的動(dòng)作幾乎稱得上溫柔，慢吞吞地伸手過來，帶著些許意味不明的猶豫。程然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下意識(shí)微微嘴唇張開。他甚至微微抬頭，以為自己要正式被奪去今晚的第一個(gè)親吻。

        但下一刻，他只感到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傳來。

        程然睜開眼睛，疼得一顫，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江渡川。對(duì)方一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一邊微微笑著，掌心里還殘留著剛剛巴掌用力留下的一個(gè)紅印。

        “起來。”江渡川說。他用的是極其溫和的語調(diào)，聲音里還帶著高潮后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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