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姝嘆了一聲，目光暗淡了幾分，“凌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么幸運，可以有機會選擇自己的人生路。”

        祁凌楓先是一愣，因為，這個女人竟然直接叫他的名字！雖然他不是很介意，但是為什么他竟然覺得有點悅耳。

        但當他意識到她說了什么，他笑得更冷了，“我出生就擁有的一切，也能怪我嗎？”

        “沒有人怪你，只是拜托你在發(fā)表偏見的時候，考慮一下其他人的處境，沒有誰不渴望更好的生活，沒有誰不希望可以自由選擇。”如果可以選擇，她當然不愿意成為聯(lián)姻的犧牲品，更不愿意被父親利用威脅。

        祁凌楓大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一樣，“你的意思是，你沒有選擇的自由，有人逼著你嫁給我哥嗎？你不愿意誰能逼你？”

        面對他的質(zhì)問，姜黎姝微垂下目光，燈光打在擦得發(fā)亮的地板上，還有他那雙一塵不染的名貴皮鞋上。

        她靜靜盯著他的鞋看了一會兒，沉默的片刻讓人以為時間停止了，在祁凌楓看來，無法辯駁的沉默等于默認了。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

        許久，才從她喉嚨里傳出悶悶的聲音，“祁凌楓，你有沒有因為想要救一個人，跪在別人的門外祈求一天一夜，你有沒有因為保護不了至親至愛經(jīng)歷過絕望？你有沒有……被心愛之人背棄過呢？”

        祁凌楓這才注意到她眼底深深的哀傷底色，仿佛有一道很深傷口又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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