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尖的墨水染在了臉側，微涼，攜著絲絲縷縷的癢意，蘇艾下意識往后躲去，想避開，卻被一只大掌按住了下巴。

        他的手竟比染墨的筆還要冷上幾分，不像是人體正常的溫度。

        蘇艾沒太在意，畢竟修仙界這種事情挺正常的。

        筆尖從她臉上一直往下滑去，略過她的脖頸，停留在了那對乳房前，片刻后，又下移，在她平坦的腰腹細細繪出一朵梅花。

        他聲音清冷，眸光淡如死潭，落在那窈窕的女體上卻不含一絲情欲，“你這幅皮，倒是上好的制作工具。”

        “只是可惜，在這合歡宗浮沉的時間太久，沾上了不該沾的東西。”

        “若用了你的皮做傀儡，倒是惡心。”

        他漫不經心地吐出侮辱的話語。

        毛筆在她的胴體上，綻開出一朵朵花，分布的極密，如血色般紅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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