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他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回道：“我知道了，你先攔截下來，等我回來再說。”

        他把電話掛斷，手機也被他丟在一邊，眼睛一直盯著后視鏡里的那個自己。

        他把人送回到云層B區(qū)，從他身上拿到鑰匙后背著他，堂而皇之地進了他與何秋山的家。

        將人放在被窩里，目光落在一邊的枕頭上，他低下頭找了半天，最后在枕頭下拈出一根頭發(fā)，他把頭發(fā)放在密封袋中，轉身又去了廚房，客廳，浴室，整個家都被他掃視了一遍，臨走前，他深深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

        何秋山今天下班還挺早的，卻不想被領導拉著去吃飯，他推脫了幾句，領導卻熱情得過分，直接拉著他走，陳衛(wèi)平也跟在一起，幾人到了一家中餐館。

        領導也姓何，酒量堪憂，喝過幾杯后就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話，何秋山在這里浸淫了不少時間，也學會了左右逢源，他一邊喝酒，一邊附和。

        喝到最后，領導趴桌子上睡著了，他方才嘆了口氣，打了個電話叫代駕讓人送回去。

        他喝了酒，摩托車也不能開，陳衛(wèi)平便送他上了計程車，他靠在車窗前，腦子昏昏沉沉的，想起在席間，領導說給他配了輛車，問他有沒有駕照。

        他眼神混沌，他當然有，十八歲以后就去考了，還是小魚讓他考的，他問小魚為什么自己不考，他說他還小啊，而且他說他怕死，他很有自知之明，說他太笨了，肯定學不會，再說了，自己開車，當然沒有別人開車帶自己好啊，有個司機最好。

        想起往事，他忍俊不禁，七年了，很快他也會有車了。

        呂幸魚今天斷斷續(xù)續(xù)的睡了好久，他醒來時，臥室內漆黑一片，以為自己還在外面，急忙摸索著打開手機手電筒，發(fā)現(xiàn)屋內陳設后，他拍拍胸口，跪坐到床邊打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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