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與，你可知道主神？”

        歲與點頭。

        主神這個詞，歲與并不陌生。

        她不止一次從獨獨口中聽說過這個詞語，不論發生什么事情，獨獨都會去請示主神系統。

        “事實上，主神不止一位。”“尚聽暮？”歲與看著尚聽暮的臉，覺得有些不真切的感覺。

        尚聽暮捏了捏歲與的臉：“我在。”

        歲與下意識地往尚聽暮的無名指看去，一枚戒指靜靜地戴在那里，又看向自己手腕間又化作痣的戒指，歲與抿唇。

        “尚聽暮，剛才……”

        剛才是怎么回事？

        給歲與的感覺，就仿佛是一片虛無。

        什么都沒有，沒有光明，沒有色彩，沒有時間，也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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