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神在前，他不知不覺深陷其中，像小動物一般輕輕蹭著對方消瘦卻柔軟的面頰。隨即一種又著迷又害怕的沖動席上心頭。兩腿間的事物也高高立起，蹭著對方的腿根。

        陳青上個月剛滿二十三。關(guān)于性事，他也從書上看過一二，并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孩子。學堂的伙伴們成群結(jié)隊，躲在廁所里看春宮圖時，他多少也瞥過兩眼，卻從未仔細琢磨過此事。那圖上大多是赤裸裸的虐待。滿身贅肉的男人將如花似玉的小妾壓在身下，肆意蹂躪，只能惹他厭煩。

        堂堂狀元郎竟然連姑娘的手都不曾拉過。他新科中舉之時，可讓那些整日尋歡作樂的少爺們明嘲暗諷，戲弄了半天。

        陳青驟然清醒過來，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將人一把推開。他渾身發(fā)顫，聲音也啞，作勢就要往江里面跳。

        “前輩，請您，離我遠一點！您不必為了救我這般委屈自己……而且我……我沒有和別人做過。”

        說完他又覺得自己多么幼稚可笑。自己只是個窮書生，憑什么配得上這天仙般的人兒？以前輩的力量，大可以一撥琴將自己甩進江里；如今甘愿幫著自己，恐怕也只是萍水相逢，一時興起，幫忙解毒罷了。

        月華如練，江瀾暗涌。那人卻輕笑幾聲，一撥弦點亮了桅桿上高掛的油燈。

        他瞠目結(jié)舌，瞅著那琴師緩緩剝開了黏在身上的層層薄紗，露出了掛滿水珠的胳膊和前胸。那雙修長手在空中纏綿悱惻，摸在陳青身上卻毫不客氣，摁著他的手，將他推到在了船板上。

        月琴滑了出去，叮叮咚咚，順著木階落在了內(nèi)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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