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辛棄疾的《西江月·夜行黃沙道中》便落然于紙上。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
稻花香里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
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
舊時茅店社林邊。路轉溪橋忽見。
“撲通!”
隨著唱誦官的詠唱,史自通摔倒在了地上。以他的造詣當然可以聽出這西江月是何等佳作了。更要命的是不僅將鵲和嬋都囊括了進去,還多了其它事物的描寫。最重要的這幾乎是落筆成文了。
而這一切都是他隨意考核的結果。如果說一次是蒙中的,難道還能次次蒙中不成?
這也只能說明一個道理,這個沈傲的確是詩詞大家,他看走眼了。只是為何以前沒有吃說過,他隱藏的也太深了吧。想到自己竟然在和這樣的人打賭,那豈不是老壽命上吊——嫌命長了嗎?
史自通被沈傲的出現(xiàn)震的是當場摔倒在了地上。其它人的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沈傲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征服了所有人。當然,前提是這一切不是事先謀劃好的。
如果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史自通不過就是一個陪襯而已,這個沈傲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就算不得什么了,畢竟提前找一些詩詞大字寫有相關的詩詞,在有史自通一番賣力的表演下來,是可以達到這個效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