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詩念罷,沈傲輕搖了搖頭,似是在心中放下了什么一般。在回頭的時候目光即落到了剛剛起身,臉色通紅的史自通身上。是時候應(yīng)該解決這個麻煩了。
適可而止的道理沈傲是清楚的,他不會一次性肚子里的東西掏干凈,只要達到目的便會罷手。不準(zhǔn)備在寫詩的沈傲把目光落到了史自通身上時,后者便是全身一震,接下來不由自主的開口問著,“你...你想對某做什么?”
“做什么?當(dāng)然是要實現(xiàn)諾言,請你下河了。放心,現(xiàn)在水并不涼,洗個澡也好讓你清醒清醒。”沈傲的眼中閃爍著戲虐之意,就像是兇惡的大灰狼看到了白嫩的小白兔一般。
“不!”看著身后的洛水河,史自通雖然也習(xí)得一些水性,但如果真的就這樣跳下去,臉面便等于是徹底的不要了,這對于一個讀書人而言,說是沒了半條命并不為過。
“嗯?”沈傲那濃密的眉毛似是根根豎起一般,眼中迸發(fā)出一股可以懾人心魂的怒火。兩世為人的他,雖然擁有著十五歲的外表,可說起內(nèi)心的沉穩(wěn)便是四五十歲的老人也未必可敵。曾做過數(shù)萬人老板的沈傲也不知道與多少的談判對手在桌上交鋒,而不落絲毫的下風(fēng)。不過就是一個自命不凡的讀書人而已,論起氣勢來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僅僅是雙眼一瞪,壓力撲面而來,史自通感受到一股似若是變成了實質(zhì)的殺氣撲面而來。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按對方所說的去做,怕是下一刻他將承受起比跳下河水還要殘酷的事情。
跳水不會要命,只是丟下面子而已。若是不跳,會發(fā)生什么就真的不知道了。
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史自通還想著做著最后的努力,在看向年紀(jì)比他小很多的沈傲?xí)r,他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怯喏問著,“小國公,某可是襄王的幕僚,你當(dāng)真要逼某至此嗎?”
“跳還是不跳。”沈傲仿若未聞一般。雖說襄王是皇室中人,是三皇子,地位比他高出了很多,但僅是其身邊的一個幕僚還真的沒有放在如今沈傲的眼中,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果史自通不跳河的話,那豈不是在打他的臉面。
本著我不入地獄,誰愛下誰下的想法,沈傲不為所動的腳步又是上前了一步。
看到沈傲似乎已經(jīng)等不及了,終究是不再猶豫,或是說是不敢去賭的史自通終于轉(zhuǎn)身,隨后撲通一聲,伴隨著一個碩大的水花濺起,落入到了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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