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他們去做什么的時候,大乾自己就內亂了。看著指責他們的沈傲現在被群起而攻之,那心情別提多舒服。由此他們內心更加看不起大乾,一個只知道內斗的國家是沒有什么希望和未來地。
沈傲就這樣站在那里,與往日不同的是肩膀上還多了一個靈猴。看到大家都在指責自己,他雖然只有十五歲,臉上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意,相反有的只是悲哀罷了。
想大乾擁有天下二十四州,躍野萬里、人口眾多、物產豐富,應該是天下最富有的人。可是現在,連一個小小的東瀛島國都可以見帝而不跪,這原本就是一種諷刺。可笑的是朝中的大臣們竟然認為這是應該之事,認為不管別人做的對不對,他們都應該有那廣闊的胸襟接受一切,借以表達他們的那心底無私天地寬的博大胸懷。
他們豈知道,對手就是對手,對他些得寸進尺之人,要做的不是不斷的退讓,而是應該把那只不應該伸出的爪子剁掉,這才是真正的明智之舉,長遠之道。
不屑于和這些朝臣們去道理。這些都是病人,病入膏肓之人。即如此,便下一劑猛藥讓他們看看這些所謂使臣的真正嘴臉好了。
不再去理會眾人對自己的指責,沈傲面向著乾文帝抱拳說道:“皇上,臣肯請忠成侯入殿。”
“忠成侯?他不在殿上嗎?”乾文帝正盯著朝堂上的一舉一動。對于這些大臣們的表現他心底里是失望的,便更想看看沈傲要怎么做了。面對眾人的指責是低頭屈服呢?還是奮起反抗。
未曾想沈傲突然來了這么一句,乾文帝便有此一問。
忠成侯是沈傲的叔父,同樣也屬于勛貴中的一員,除非有戰事,不然他們是享有不上朝的權力。也就是說,忠成侯即便是今天沒有上朝,乾文帝也未必就會注意,故有此一問。
“啟稟皇上,忠成侯今日的確沒有上朝,他另有任務,至于是什么事情,上殿便知。”沈傲抱拳說著,話語中充滿著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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