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里,沈傲用自己的才氣征服了所有人,也將所知道的很多適合這個時代的曲目做了出來。到達晚上,燕春樓沒有開門營業,對外只說是停業整頓,而這大半天,眾清倌人也是學習了不少,即便是天都已經完全的黑下來了,還有人圍在沈傲的身邊,提出各種問題并學習著。若非是以沈傲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在燕春樓過夜,怕是這一晚上他都無法睡覺。
“你們好好學習,不懂就問,少爺我最多明天在在這里一天,就不指導你們了,而你們如果誰可以在五天之天把曲目熟悉好,演繹的很完美,便可以登臺獻唱,自身打響名氣的同時也可以得到效益銀子。”離開前,沈傲就是這般的說著,隨后他的身影在大家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漸漸遠去。
燕春樓的事情,沈傲足足忙乎了兩天,在應該教的都教了之后,果然他便不在前來,而是去監督起新酒樓的裝修問題。事實上,酒樓的裝修也基本上接近了尾聲,現在涉及的只是一些桌椅怎么擺放的問題,還有大廳中舞臺設置的問題。
從工部要來的大工們此時起了作用,按著沈傲的要求,他們把提前在國昌隆工坊做的東西搬來這里,進行著安裝。至于效果如何,除了真正參與其中的幾人之外,旁人是一無所知。
婁布成這些年也沒有休息好。雖然他很自信,在酒樓業他不認為誰會是他的對手,但對面的酒樓裝修天天動靜那么大,還是牽動了他的神經。為此,他還派人去打探過,想要一探究竟。很可惜,對面酒樓封鎖的十分嚴密,根本不是想窺探就可以窺探到的。
索性婁布成也不再去管,他買了來了不少的食材,做好了與對方打價格戰的準備。他的想法很簡單,你開業之后我這里所有的酒菜都便宜兩成,不為別的,暫時賺不了太多的銀子,為的就是打垮你。
只要你垮了,他就壟斷了這一條街,接下來就是他隨意漲價的時候。
自負的婁布成根本就不知道沈傲的套路,也注定他的這些準備都是無用之功。如果一定要減價的話,不旦不會帶來更多的客人,反而會引至自己的后悔。當然,這些都是隨后才會知道的事情,現在他還是信心滿滿。
一方是被動的等待,甚至連對手要怎么做都不知道,更徨論說知曉底牌的事情了。
一方是籌備的進度不斷的加速,各種準備越發的齊全和完備。可以說勝負早就在婁布成威逼三十兩銀子的時候便已經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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